白了,寻香楼就是一为客人买一欢提供场所的地方。
所以,这里的姑娘,做的就是皮一肉生意,来这的客人,也都是奔着下一半一身快一活来的。
因此,红芳才这么直接就把人往床上推。
反正两腿一张,银子就能到手,废那话干嘛呢?
谢保平在面对红芳白一花一花的胸一脯子压上来的时候,还能保持最后的清醒。
“那什么,”男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道:“红芳姑娘,你这个价格……”
“哦,”红芳恍然,“爷是第一次来,还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这样,我给爷说一下,您这买我一次,是一两银子。如果爷觉得红芳服务得好,想包红芳过夜,那得三两银子。当然了,次数爷说了算,爷想要几次就几次。红芳包管让爷满意。”
一次就要一两?一夜要三两银子?这么贵?
谢保平咋舌。
这三两银子,可是庄稼人一年的吃穿度用了。
男人不由得犹豫起来。
红芳见状,拉长了声音,“爷,这可是昭阳县最低的价格了,您随便上哪家花楼去看看,都比这贵。”
谢保平盘算,兜里有快二两银子,也能睡这小妖精一回了。
再说,他还打着别的主意呢。
红芳见他脸色有几分松动,又道:“爷,咱这可是县城,消费就这个水平,不是那些乡下镇上能比的。再说了,不是奴家自夸,在这寻香楼里,奴家的床一上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