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作坊那边,谢悠然戴上了这二两银子求来的平安符,却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的缘故,还是这平安符起了反作用,总之她是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又梦到了前世出事那天的场景。
茂密的热带雨林里,他们和毒贩互相对峙着。
对方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发动了偷袭。
尖锐的子弹破空而来,她纵身一扑,将赵寂城扑倒在地……
子弹直直地打入她的脑袋里。
痛。铺天盖地的痛。
她捂着头呻吟,在床上翻来滚去。
光景一转,她躺在了医院的手术台上。
一大群穿着手术服,戴着手术帽和口罩的医生围着她。
镊子、剪子、刀子、各种做手术用的机械设备应有尽有,鲜血淋漓。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手术室外,穿着警服的男人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一只手紧握成拳……
画面再一转,她出现在了荒无人烟的荒原上。
宽阔无垠没有人烟的旷野里,她一个人惶惶然地奔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好像后面有猛兽在追一样。
四面都是呼呼的风,周围都是诡异的气息,天边的乌云黑压压的,沉重得令人几欲窒息。
她就那么凄惶地奔走着,前方看不到房屋,看不到人,看不到光亮。
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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