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上了床。
随即,一只手粗鲁地摸进了被子里,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然后,她的两腿被粗暴地分开,男人脱了自己的裤子,一声不吭地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黑暗中,谢保玉的唇角浮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谁能想到呢?看着人高马大的霍大勇,那东西竟然只比人的大拇指大不了多少。
每次他进来,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每次也都是匆匆十几下,他就完事了。
洞房花烛之夜,她垫在身下的白手帕没有见红,她都怀疑,自己的处一子一身是不是还在。
正因为手帕没有见红,她就被霍家人冠上了淫一妇荡一妇的称号,大家都认定了她婚前失贞,所以对她百般羞辱。
可这些,她又能跟谁去说?这样羞于启齿的事,又怎么好对外宣扬?
男人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丝毫也不怜惜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他的每一次撞击,谢保玉都觉得是一种讽刺。
她像具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紧紧地、麻木地闭上了眼睛。
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
她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强迫自己把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想象成别人。
于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上了韩墨辞那张俊朗出尘至今令她念念不忘的脸。
他凌厉的眉眼,迷人的五官,疏朗的气质,明明对她不假辞色,却让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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