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送来的。”
谢悠然愣住了,“您是说,咱家用的炭,都是墨辞去山里烧的?”
“是啊。”谢保顺感慨道,“这孩子,早就开始去山里烧炭了,不但烧了自家的,还给咱家也烧了。你去看,后院堆了好多呢,这个冬都不用愁了。”
谢悠然道:“那你给他钱了吗?”
烧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又脏又累,墨辞烧了这么多,不知道费了多少精力和时间。
谢保顺道:“我给他钱他不要。要不,你去给他?”
谢悠然叹了口气,“行,我去给吧。”
虽然也知道他不会收,但不收是他的事,给她还是要给的,哪能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的劳动成果呢?
她去了隔壁的韩家,韩猎户说韩墨辞去山里了。今儿是最后一批炭出窑。
谢悠然二话不说就从家里找了扁担箩筐去了山里。
她知道村人大致都在哪块烧炭,便径直朝那个方向去了。
到腊月了,家家户户都开始用木炭取暖了。基本上大家要烧的炭都烧好了,也没人再往山里来了。
因此这一路上,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她没有碰到一个熟人,只有脚踩在冻实的枯枝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而因为她家开了作坊,人多,炭的需求量也大,所以如今炭窑里还只有韩墨辞一人在忙活。
离炭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的鼻尖忽然一动,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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