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得不换上了红嫁衣,盖上了红盖头,被两个嫂嫂扶上了花轿。
出门子的时候,她哭得特别的伤心,和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送闺女嫁的仇氏抱作一团不撒手。
母女俩哭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舍涕泪齐流,一个叫着娘,一个叫着心肝的,知情的人知道这是要出嫁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要生离死别了呢。
旁人只当是她们母女情深,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她们是多么的不甘心。
但事已至此,她们已回天无力,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仇氏自打那次被谢悠然摁进水缸里泡了那么久的冷水之后,就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这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才勉强有点起色。可病刚好一点,闺女又被逼着出嫁了,还是嫁到百里之外的霍家村,对方还是个五大三粗的屠夫,给闺女挑挑拣拣了这么久,最后居然嫁了个屠夫,仇氏受不了这个打击,前脚刚把闺女送走,后脚就又病倒在床上了。
这就苦了花氏和刘氏了,又得开始天天守在床前端茶倒水端屎倒尿的,侍候婆婆的疾了,两个人心里叫苦连天。
病床上,仇氏挣扎着起身,哭着骂坐在一旁闷声抽旱烟的老谢头,“你个死老头子,你怎么那么狠心啊?给闺女寻一个这样的人家,一个杀猪的,他能对咱玉儿好吗?你这可是把咱玉儿给害苦了呀……”
“你懂什么?”老谢头重重地吸了一口旱烟,没好气地道:“就因为他是屠夫,玉儿嫁过去才不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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