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他没能护得了她,反而连累了她。
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
来自警队的压力,来自社会公众的压力,还有来自他自己内心的压力。
医生说谢悠然的情况不容乐观,那块碎弹片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在她的脑子里爆炸。
所以,谁也不能肯定,她还能活多久,哪怕只是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
他无法想象,她永远离开他的景象。也无法接受,一起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的战友,就这样离开他。
如果老天非要给他们一个残忍的结果,那么,他会在有生之年,义无返顾地选择一次。
他要娶她,做他的新娘。
想到这里,他坚定了信念,掐灭了烟头,重新上楼。
刚推开房门,就见谢悠然痛苦地抱着头,蜷缩在床上,呻吟着。
赵寂城大惊,一边叫着“悠然,你怎么了?”一边飞扑了过去。
“疼,头疼。”谢悠然痛得脸都变形了,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都出血了。
“医生,医生……”紧张慌乱之下,赵寂城竟忘了摁响床头的铃,而是奔至门边,大声地叫着医生。
早上六点多,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听到他惊慌失控的声音久久地在清冷的空气里回荡。
谢悠然痛得失去了神智。
迷迷糊糊中,一道久远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了过来:“大丫,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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