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直叫唤。算不上什么富贵人家,不过比起谢家大房那黄泥茅草房子就高大上不少。
谢悠然走到院门口,瞅了瞅院里没人,便大声道:“韩墨辞,你在家吗?”
“谁呀?”
一个四十来岁脸膛黝黑的汉子腿脚有些不利索地走了出来。
谢悠然认了出来,这是韩墨辞的爹韩猎户。
听说他两年前进山打猎的时候从悬崖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如今走路一瘸一拐的,很不方便。
她笑着道:“韩大叔,我是谢保顺家的大丫头,我来找韩墨辞。请问他在家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来找自家儿子,而且还是个女孩子,韩猎户有些奇怪,但还是笑着道:“找墨辞呀?他不在家,进山打猎去了。大丫,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谢悠然忙道,“上回,我在瓦市碰到韩墨辞了,他在卖山猪肉,我帮了他一点小忙,他送了几斤肉和一副大肠给了我。他不相信这大肠能吃,我跟他说卤好了送他点尝尝,这不,今日就送过来了。”
“是这样啊,”韩猎户恍然,“这小子,这事儿他怎没跟我说过呢,既是帮了忙,哪能送人家猪下水呢。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这也太不懂礼数了。”
“大叔你可千万别说他,是我自己主动要这猪大肠的。”谢悠然笑嘻嘻道,“其实,猪大肠做好了,还是一道美味呢,不信,大叔你尝尝?”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是吗?”韩猎户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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