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于二丫和三丫的狼吞虎咽,她吃得很斯文,毕竟前世她是吃过兔肉的。
而且这兔肉少了现代的香料和各种配料,味道已经大打折扣。不过,对于如今的她们来说,已是十分不错了。
二丫一边吃着兔肉,一边偷偷地瞄着姐姐,总觉得,从撞了墙之后,姐姐就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姐姐了。
言行,举止,连气质都好像变了。
可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声音也跟以前一样,还是她的姐姐呀。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小丫头很困惑。
杨氏终究还是不忍心,便道,“大丫,你去拿个碗来,将兔肉给你爹留一点,万一他晚上回来了呢。”
谢悠然没有吭声,只是起身去找了个缺了口的陶碗过来,拨了一碗肉放回灶房。
杨氏这才舒心地笑了,然后就像放下了什么担子一样,心安理得地吃起兔肉来。
饭后,二丫和三丫抢着去洗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三丫虽然才8岁,也早就会做家务活了。家里有三个懂事体贴的女儿,家务活基本不用杨氏插手,这胎她怀得也比较轻松,比较省心。
若是孩子的爹能争气点就行了。看着女儿们乖巧的样子,杨氏神色黯然地想。
后院野山菌炖野兔的香气,通过空气的传播,丝丝袅袅地传入了前院。
前院的堂屋里,老谢头夫妇和二房三房的人也都围在一张桌子上正在吃饭。
鼻子最为灵感的谢家老二谢保平嗅了嗅空气,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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