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认人了?苍天啊!大地啊!俺们爹娘是有多瞎眼,才养了你这么一头白眼狼啊!”
秦玉芬这样一号丧,很快就有许多人跑来看热闹了。
反正最近是刚收了麦子不久,大家可清闲着呢!
毕竟在等雨,这才能种黄豆啊!
顾相思看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左邻右舍一眼,对上秦玉芬恶毒又得意的眼神,她笑得越发冷漠道:“秦玉芬,你觉得我顾相思像是个怕人指指点点的人吗?”
秦玉芬闻言一愣,似乎,如今的这个顾相思,还真是从来没理会过村里的这些流言蜚语。
秦玉芬的丈夫吕平走上前,摆出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叹口气苦笑道:“相思啊,你看看,你呢!如今已是西兰城大酒楼的老板了,三十两银子,对我们这些穷人,也许就是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一大笔银子。可是对你……相思啊,那不就是九牛一毛,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沙子吗?”
“就算三十两与我而言只是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沙子,那我也只会让它掉在地上,而不会给你们这群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们母女的恶狼一点。”顾相思摆明是不打算要什么名声了,所以,谁也别想道德绑架她,逼她出一个铜子儿。
吕平的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咬牙狠狠瞪了顾相思一眼,然后就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挪眼看去,便对上了顾相思身后男人的冰冷目光,那双潋滟清华的凤眸里,好似藏着令人无比惊恐的血煞之气。
张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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