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嘉恕并肩站着,而萧临屿还躺在床上——他已经短暂地醒来了一次,注射了镇定剂陷入睡眠。
谢嘉恕听见身边的医生一板一眼的声音。
“初步诊断,这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剧烈运动引起的激素紊乱。病人使用抑制剂过频,分化时间又太短,实质上刚刚成年,……打抑制剂从事这样的职业实在是非常冒险。”
医生不赞同地看着监护人:“你不应当纵容他这么频繁地使用抑制剂。”
谢嘉恕隔着玻璃望着萧临屿,脑子里闪现着的却是他在拳台上暴风骤雨的二十秒。
“这是他喜欢的东西。”谢嘉恕说。
“喜欢也要建立在合适的基础上——不论怎么说,根据他目前的身体情况,至少在半年内,不能再随意使用抑制剂了。”
谢嘉恕皱起了眉:“不用抑制剂,他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常的工作。如果他迎来发情期那该怎么办?”
华斯道:“两个办法。要么强行熬过去——那会很痛苦;要么就找一个能够帮他度过发情期的alpha。只要不进行完全标记,缔结为伴侣之前的任何行为都不会对omega的身体造成损伤。所以,我的建议是,尽早开始约会。”
当然,能彻底标记更安全。但是基于omega人权促进会的长期努力,只能鼓励而不能强制omega早婚——虽然那样更有利于社会稳定。
谢嘉恕的喉咙动了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自己的光屏,开始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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