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的。”
黎下站起来:“那我就等着赏花了。”
来到22号山头,黎下跳上老橿树,没进树屋,先看到了北面郁郁葱葱的篱笆带,绿油油的爬墙月季已经长成了一道身姿摇曳的墙,一簇簇深红色的花蕾含苞待放。
黎下看沈九州。
沈九州说:“月季在很多地方都是四季开花,咱们这一带如果冬天不是太冷,月季不凋谢很正常。”
这个黎下知道,但不凋谢跟眼前的篱笆花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沈九州说:“贡宝和沈厚仁都是花木改良高手,你只管看着乐就行了。”
黎下说:“放心,我不会拆了花墙避嫌。”
反季节开花一百年前就很普遍了,只是他们这个篱笆墙好几公里长,有点扎眼。
这边的树屋搭建在两棵老橿树上,下面有小溪流过,树顶还有几个真正的鸟巢。
黎下从树屋的窗户里探出头,就正好和旁边树枝上一个鸟巢里的黄鹂对上眼。
那家伙也正好奇地往下看。
黎下决定和它打个招呼:“海,活计,过年好。”
黄鹂鸟发出一串悦耳的鸣叫。
黎下点头:“我记住你的挑衅了,等我缓过劲咱再说。”
黄鹂又来了一串更长的。
黎下郁闷地钻进树屋。
这边树屋里面还没打扮,树枝编织的纹理让他们俩像呆在一个大篮子里。
黎下说:“出去吧,我感觉自己像等着被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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