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吓坏了。
我给你做了个简单的体检,没发现问题,知道你只是累很了,就没再叫你。”
黎下觉得自己不该像萧知说的这么不靠谱,他拼命回忆那天下午的事,可他的记忆就到他走进办公室,看到沈九州帮他布置的那张大床。
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那么累都记不得了。
萧知说:“老板,别想了,你就是太累了,几十万亩的农庄,投入以亿计,开张在即,却不知道前景如何,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焦虑紧张,你的反应很正常。”
“可我并没有很焦虑,很紧张啊。”黎下不太认可这个说法。因为他目前并没有投入那么多,投入那么多的是沈厚仁,或者说是沈九州。
“你意志坚定,主观意识一直在暗示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不必焦虑不必紧张,但潜意识里的焦虑还在,这是我们的本能,很难通过意志来控制。”萧知还是平时冷静淡然的样子,跟他说起揍葛辽和辞职时一模一样。
黎下检讨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好像……真的……有点焦虑?
似乎也不对,就算现在把沈厚仁的树苗全部折现给他,自己也远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心疼肯定会,焦虑应该不至于。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解释。
可能,是对自己那些未来必须卖出超高价格的水果确实有点担心吧?
黎下找到了理由,感觉安心了。
过了梨花河,两个人两只狗开始踩着夕阳慢慢走。
萧知说:“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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