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骨。
在两只大狗子的陪伴下,黎下和姥姥姥爷开饭。
黎下从军十二年,进餐习惯也没有被同化,还是他从小的风格,不快也不慢,从容不迫,仿佛天大的事都影响不到他享受食物。
姥姥姥爷比他大五十多岁,都比他吃饭快一点。
今天也一样,黎下最后一个吃完,他收了碗筷,舒服地摸着肚子对姥姥说:“过生日,心情好,想下棋。”
他睡了五个多小时,已经完全恢复了,但他只要回到梨花坳,就不想离开,今天也一样。
生日给了他最好的借口,虽然很担心农庄那边出问题,他还是决定在家陪姥姥下会儿象棋。
“下棋?好好好,哈哈哈,终于能下个棋了。”姥姥特别高兴,碗都不让洗,就催着姥爷去拿棋盘。
年龄大了之后她就不爱出门,三两个月都不去大祭岭一次,齐飞燕又长年在外地,她现在难得享受到对弈的快乐了。
“来。”黎下搓搓手,看似十分兴奋,其实是鼓足勇气坐在了姥姥对面。
姥姥家祖上出过四个举人,虽然在大祭岭那样犄角旮旯的偏远乡村,也依然算得是书香门第,大祭岭又没有重男轻女的风气,男孩女孩从小接受一样的教育,所以,姥姥不但有一肚子的学问,在下棋和作画上也颇有心得。
姥姥从小下的是围棋,和姥爷恋爱后才开始下象棋。
黎下小时候被姥爷怂恿,说棋类中,只有华厦象棋才是男人的游戏,黎下便只和姥姥学了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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