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就是,我爸说那是他给修贤叔吹的,他俩是好朋友。”
“花迷叔的口哨比乌云娜唱歌还好听,好听一千倍。”
“最少一万倍,比季杨唱歌也好听一万倍。”
……
走到大祭桥,曲子正好吹完。
桥边一辆毫无特色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矫健的年轻人跑过来,惊喜地打量着黎下:“黎下?你真退伍了?上面居然能批?”
黎下也惊喜地敬了个礼,完了才想起自己穿的是便装:“是,楚长官,你还跟队长在一起?”
楚天然点头:“嗯,我这辈子就跟着队长干了。”
沈九州径自走向车子:“你们以后再聊吧,我这儿两千公里呢。”
楚天然对黎下一挑眉:“走了,回头找你玩啊。”
沈九州坐进车子,降下车窗:“那俩人你只管往死里使,要不无事生非,你还得替他们擦屁股。”
“知道了。”黎下摆手,“楚长官,有时间一定过来,这里的环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车子调了个头,楚天然冲黎下挥挥手:“肯定来,再见。”
车子消失在一道山岭后,黎下靠在石桥上,无聊地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