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风摧折了腰肢,他拿一根竹竿固定住了它, 却令它活了, 今年挂了樱桃。
那是几乎已经消失的中国樱桃“含桃”,不是市面上的车厘子,它们玲珑剔透,比红豆还小一点儿, 像是红黄玉珠。吃来是酸甜的,就是很娇,磕了碰了就会马上坏掉。
这让他想起她的嘴唇,轻轻一咬就是一个印子。抱她时候柔软的一团,下雨天搂着她睡觉是很舒服的,最好睡迟一点再起,她的长发乱七八糟地散在他t恤上,弄得他怀里满是香味,他闭着眼睛伸手不耐地摁掉闹钟——他一辈子也不会再这样抱过谁了,他对有毛的东西过敏。
他的年少时光一直是独享整张床的,他睡得很好,从没有失眠过。可他不应该坏心眼地把苏倾抱到他二楼的房间来,搁在他的床上。这导致后来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总觉得空气干燥,被面上带着空调的冷气,萧萧索索,他睁开眼睛,默然看着圆形天窗外的月亮,半晌,按动遥控器关闭了天窗。
从此湿漉的带着露水的草叶香味离他远去。
他的睫毛眨了眨,终于落下笔尖,慢慢地写道:“早上好。”
纸面上的字迹被识别扫描,输入进程序中。造物者是不能干扰世界的运作的,他恶意的违规也不能太过分,尽管如此,这三个字也肯定够她吓一跳。
他像在楼道口等着跺脚吓唬进门的女孩的男孩子,男孩子绝不肯承认他等待了一个冬天,心都等得长满荒草。
y拍了拍两个相邻的实验舱,手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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