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做梦心都会痛。
苏倾不敢瞧他,趿上鞋子便走。露出的两朵足跟圆润可爱。
沈轶闭上眼睛,再睁开,觉得帐子顶上的绣花有些熟悉,停了片刻,霍然掀开帐子,见外头厅堂里露了半截的圈椅书柜,月光似白霜铺陈于地,赫然是他的屋子。猛地,他按住了眉心。
苏倾端着烛台走回来,烛火在她紧张的眼睛里跳着:“子时了。”
见沈轶手背盖着脸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她说完话,她咬着下唇立在那里,不敢动了。沈轶目光回转,看她的眼里忽而有了深重的恨意:“嫂嫂来我屋里做什么。”
苏倾顿了一下,朝他绽了个明艳的笑:“……我现在是你夫人。”
“……”沈轶眼里又一次现了狼狈之色,挺直的鼻梁的阴影落在脸上,睫毛半垂,似在深思。半晌,眉眼凝成了冷霜:“夫人。”
他重复这两个字,像是牙牙学语的不知其意义的孩童。
“你睡了三年,没醒的时候,我们成过亲了。”她说,“你看。”
她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掌心捏着朵有点发皱的红绸花。
绸花后是她娇艳希冀的脸。沈轶认出眼前人只十四五岁,手猛地伸过来,在她颊上肆意捏了两下,触手温软滑腻的感觉真实。苏倾没有躲,甚至扬起脸来,闭着眼睛任他抚摸。
他猛地收回手去,睫毛慌乱地颤着。
饲魂之术始,便注定阴阳相隔,死人的命要用活人的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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