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低,如今却生疏得很,日日请安拜见,倒像是真将她供成了娘娘。
顶着这样一张脸,和这样的神位,岂不折煞了她?
醒来之后,她意外发现,从前摆在桌上那些香包一类的小玩意儿,一个都不见了,倒是厚重典籍,边角已重重磨损,像是被人翻烂了一般。
如今邪神愈加寡言,竟比从前稳当一倍。
邪神的袍角平展展铺陈于地,周身萦绕着浅淡威压,即使是飞蛾、蟾蜍,亦不敢轻易靠近。
他抬头,倒像是被火燎到了一般,避开目光:“我可以进去么。”
“当然。”
他慢慢从地上起身,如今邪神比苏倾还高出一头,靠近时,成年男人的压迫感浓郁,反衬得她纤弱娇小。
苏倾衣裙款摆,安然坐在塌上,自出事以来,她的唇色一直苍白,但绷直的脊背和袖长的颈,将那繁复衣裳穿得落落大方,依然可见当年仪态。
苏倾低眉替他斟茶,谁也不说话时,她感觉身体里被黏合的裂缝,正像一张张嘴,渴求地汲取着他身上的能量,她的手顿了顿,一时间有些尴尬。
她现在算不得神尊,顶多算是让他以己身心血精心供养的娃娃。
而邪神低垂睫毛饮茶,不闪不避,任予夺取,一言不发。
“幽冥事物繁忙,不必天天过来。”苏倾说,“你如今已大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
邪神面不改色,把茶饮尽了,轻轻搁在桌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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