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的人都笑开,陈立圆场说:“我跟她说见大投资商,她是紧张的。”
一只高脚杯塞进她手里,冰过的酒在玻璃表面结了一层水雾,打湿了她的手心。陈立笑着说:“苏倾,快敬缪总一个。”
缪云骨子里带着贵族教育下的英式幽默和绅士风度,他看着苏倾,温和地笑:“还是我敬苏小姐吧,谢谢你赏光来家父的生日宴。你今天很漂亮。”
陈立见着他眼底流转的光,就知道苏倾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应是很好。
可苏倾僵硬地捏着杯子不动:“谢谢。”
缪云心底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察这不是紧张,是抗拒。
他有些匪夷所思,从小到大,他的人缘一向很好,女孩同他说话,羞涩或者殷勤,都是表达亲近的意思,决没有人怕他怕成这样的。
他抬手安抚,唯恐吓着了她:“不勉强,女士沾个杯就好。”
陈立说:“香槟而已,喝个高兴。”
苏倾把冰凉的杯口抵住嘴唇,迟疑了一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杯子一把夺过去。
“不好意思。”顾怀喻立在她身前,微微垂眼,指腹压着高脚杯沿口,用一种暧昧而强硬的动作,轻巧地把她留在杯口的口红印抹去,“我的经纪人出门之前吃过头孢。”
他端着苏倾的那杯酒,伸到缪云面前,杯口一直下压,直压倒缪云酒杯的杯底,才倾杯轻轻一碰,脸上带着一点极淡的笑:“顾怀喻敬缪总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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