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瞅了瞅胖子,然后换成了普通话,说:“北京人?我有很多中国朋友都是北京的。我的意思是问你们是不是掏地的?”
这个老外怎么总像是和地过不去,难不成他们国家现代化农业太过发达,已经用不上人来,不是机器挖地就是机器掏地,但也不用这么讽刺我们,小心我吼一嗓子,所有的中国人来每个一口唾沫淹死他们。
胖子摆着手,说:“外国大叔,我们是驴友,出来旅游的,对您说那些地不感兴趣。”
那四个老外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叽里咕噜”地又说起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也听不懂,就打算把东西吃完走人,这四个老外身上的味太大,已经超越了拉面馆里的羊腥味。
我刚起身准备结账,忽然老潘就摁住了我的手,对着我轻轻摇头,我和胖子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胖子对他挤眉弄眼,他只是悄悄摆手,两只耳朵竖的和兔子一样,好像在听那四个老外谈话。
过了一会儿,四个老外吃完东西走人,老潘才让我们结了账。一出拉面馆胖子就着急地问道:“我说老潘,你姥姥的,刚才直愣个脑袋听什么呢?不是听那四个老外聊天呢吧?”
我说:“别扯了,我还能认识全二十六的字母,老潘连abcd都分不清,上学那会儿我两挨着考试,我跟他说b,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填一个d。”
老潘白了我一眼,说:“后来老子蒙对了。”
我干咳几声,说:“别扯那些没用的。刚才干什么不让我结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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