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不应当是少帅和小姐之间,而应当是一对情意互通已久的情人之间才该有的动作。
挽挽抬头看着少帅,少帅也看着她。
莫名的两人之间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感觉。
挽挽再瞥了少帅一眼,他的琥珀色眸子似乎要冒火了。
挽挽忘记自己在少帅面前早就被掀开了柔弱的伪装了。
祥装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又嫩又软,仿佛自己是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对不起少帅,没打疼你吧。”
大牛嘴角抽搐。
她们家小姐戏真好。
戏好不好无所谓,关键在于看戏的人眼睛瞎不瞎。
而霍少帅,很有些重度近视的趋势。
“无妨。”男人慢慢松开了挽挽的腰,小心地把她稳稳放到地上。
大牛连忙跑上来给挽挽拍掉身上的雪。
这原本是就是侍女的本职工作,可是少帅看着她的眼神却不善。
尤其是大牛想替挽挽拿走发间的那朵雪花时,不善更加明显。
大牛立刻放下手站在挽挽身边。
为什么少帅看起来好像想代劳的样子呢……
一定是看错了吧?
“手可好些了?”男人声音低沉,却和煦。
“好些了。都结疤了,早就不疼了。”
自认为捶了大佬一拳的挽挽特别乖觉,问什么答什么。
男人琥珀眸子浮现出淡淡笑意,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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