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
快步奔来的队伍接上客栈门口的岗哨,一路铺到道路两边,还在不断地延长出去。
“敬礼——!”“稍息——!”
“嘭—!”那是齐刷刷地抓着□□撞地的声音。
土匪们惊恐地互望。
这个架势,队伍里可能有大人物。
不会是那位……
已然过两百的岗哨队伍安静无声,却像鼎立的石像一样叫人不敢小觑。
他们在拱卫着什么人。
一队比士兵们气势更加惊人的军官由远及近,有虚化实,从略带迷雾的大路上步步走来,皮靴的声音掷地有声。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为首的那一人,身后军官们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步 子绝对不敢越过他一步。
几乎及地的深军绿色斗篷随着年轻男人行走而下摆微微扬起,扑散着尘土。
淡淡的阳光透过层叠的雾气,光亮打在那双皮靴上绑着的棕色皮质枪套上。
看不见脸的时候,那高大笔挺的身影已经如一把开了封的利剑笼罩着围观的路人。
可这把利剑并不张扬,仿佛是见惯了战争血肉修罗场后返璞归真的平静,带着诸事已然在心间的凶狠沉稳,静静地向众人靠近。
这人一出现,气场和威压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的人不敢大喘气。
所有的东西化为了脱帽落座时从士兵到他身边的军官们发自内心的尊敬鞠躬。
在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