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阳成看着叶凡尘瞪大了眼睛：“所以，你突破了？”
    叶凡尘摇了摇头：“没有，还是体修第二重。”
    赵阳成惊叹：“第二重，普通人的极限是十吨，天赋异禀者且最强的那批功法使用者的力量能上十五吨，妖怪一般的人才能上二十吨。我当初修炼也不过是十六吨，就沾沾自喜自认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啊！”
    赵阳成看着叶凡尘，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
    羡慕嫉妒欣慰，似乎啥都冒出来了。
    “那个，师傅，你的表情变化的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