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岌可危的衣袍捂在腰上,誓死维护自己已所剩无几的男人尊严。
“放手!”奶音气急败坏,他拒绝她抱他。
尽管他身上没有哪处地方是季遥歌没瞧过的,但季遥歌也能体谅他的“羞涩”,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变成这副模样,而且短期内还变不回去。
小娃娃又坐回棺椁内,抱着衣服,恼火道:“季遥歌,给我衣服。”奶凶奶凶。
季遥歌努力克制,拿了套自己的素袍出来,然后变小递给他:“我帮你穿吧。”
“不用!”小玄寰断然拒绝,喝令她,“把头转过去。”
“……”季遥歌只好转过身,然后偷看他。
过了一会,她没忍住:“你的手短,系不好腰带,还是我帮你……”
“你闭嘴!”
“不是……”
“不要看!”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能穿反了,还有,我可以用法术帮你,不需要动手……”
这场本该唏嘘缠绵的久别重逢,到底没能缠绵起来。
但不论如何,季遥歌还是愉快。
————
五狱塔已被移回赤秀,眼下塔外站了不少人,都是打扮的鲜亮明媚的少年少女,在塔外站成两列,和守在塔前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干瞪眼。花眠和白斐站在一旁,都穿得极为隆重。
白斐觉得脑门的经脉有点抽,不太确定地问花眠:“花师叔,这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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