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楼怒极叫自己的名字。
季遥歌和高八斗都没理他,高八斗说:“重塑者靠根脉维生,永生都脱离不了。唯将根脉削断,重塑者才会烟化。”
其实还是杀,只区别在是伤筋动骨的斩离,亦或是悄无声息的消逝。
“动手吧。”高八斗指指地面,他是重塑者,他不能这么活着,这比起永远被禁锢在妖楼中更让人痛苦。
季遥歌定了定神,手中渐渐凝起黑色长刃——由她执念所化,灵骨为刃。
一刃剜下,高八斗的根脉率先被挑断,像绷紧的弦“啪”地断裂,重塑的高八斗化作黑雾散去,散尽之时只闻及她一声细微的,多谢。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犹豫,长刃脱手,逐一挑去深埋池下的根脉,白砚、长夷、离梵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散,最后只剩玄寰。
“季遥歌,你的执念是什么?杀了这个玄寰,这世间就再无玄寰!”妖楼的声音又急又尖。
她的灵骨僵在玄寰脚下,二人遥遥相望。玄寰动弹不得,也不说话,目光交错只一瞬间而已。
“我连将他炼作傀儡都不舍,又怎愿他活在你的股掌之下?你太不了解我们了。”僵持的黑刃随着季遥歌的声音没进池面,瞬间切去最后根脉。
玄寰笑笑,消散而去。
没进池水的黑刃并没回到季遥歌手中,而是散如墨汁,化在润泽着妖楼的这片池潭中,妖楼感受到庞大的执念,楼身一颤,只听季遥歌道:“你想化身为人,可你知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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