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姓喊他,那是他就知道他需要哄一哄她了。后来,年岁渐增,她越发沉稳,再没使过性子,他连想哄都找不到机会,她就像墙上供的画像,端端正正,永远没有缺点,可他还是怀念曾经会笑会闹的她。
这念头不过瞬息转过,他错愕转头,只看到刚刚还含笑的眼蓄着哀伤——似乎要哭,但没有泪。她的手冰凉坚硬,不是人类能有的触感,他不知为何心软,抬手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忽然又觉不妥,便改为将手抽回,只以询问的眼神望向季遥歌,季遥歌站在屏洞的阴影里,冷眼旁观,并无上前阻止的打算,漠然的眼似乎穿越了时光,遥遥望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行知浮起荒谬的错觉——拉住自己的小姑娘像从前的白韵,冷眼旁观的季遥歌,是后来的白韵。这是个极端可笑的错觉,因为她们都不是白韵。
季遥歌没有解围打算,顾行知也莫名非常,小木头人的手垂落身侧,勉强一笑:“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家仙尊脾气古怪,你最好顺着他的意。”到口的话咽下,她随便想了个理由。
“多谢小白姑娘提醒。”顾行知道过谢,头也没回地走了。
小木头人站在原处,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屏洞阴影里。
————
屏洞颇深,洞壁上往下滴水,“啪嗒”作响,声音清晰。最里是空旷的石洞,地面并不平整,被岩石分层,最高处的石岩外悬,约有。。尺高,一老者盘膝坐在岩上,一边眼睛蒙着眼罩,在阴影里透着诡谲莫测的气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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