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开场白永远没变过。
先画饼,再利诱。
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的饼她画过不少,有的实现了,有些还在实现的过程中,但不管如何,高八斗就吃这套,而季遥歌深谙他的脾气。
听到灵海这两字,高八斗的触须就微颤了两下——作为一只三千年的老蠹,他不可能不知道灵海是什么。但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他声音高且冷:“哦?那与我何干?”
季遥歌见他那六根尾针已然张开,便料到他动心了,语气装得再无谓,也敌不过这个让心思无所遁形的小动作。
“上古的藏书,很多都是孤本,你可能看都没看过……不想去看看?”她托着腮问他。
他尾巴张得更开些,像孔雀开屏似的。
“怎么去?”高八斗脱口,话一出去他就暗气,坏了,又被她给套进去。
“打开秘境入口的法器可能在应霜夫人手里,你潜进她洞府探探虚实。那么强大的禁阵,法器必定不俗,如果真在她那里,应该会有破绽。”
她的话没完,高八斗就嚷了起来:“什么?你让老夫去潜到一个女人的闺房里?你这像话吗?成何体统!”
“……”季遥歌没想到高八斗还是只在乎体统的虫,可能是书读太多了,“你只是只雄虫……”
“雄虫怎么了?雄虫难道没有尊严?更何况……”他虫身一转,化成少年坐到季遥歌对面,眉毛倒坚,“老夫还能化成男人。你们这可是媚门,应霜是媚门头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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