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血太过阴寒,她为了不让任仲平看出破绽,不敢以真气抵御,任由寒气侵蚀经脉,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蠢!你居然生受孽龙之血?”元还一眼看出症结所在,刚骂了句话,季遥歌身体便摇摇欲坠,被他展臂接下。
他“喂”了两声,只换来季遥歌攀上的手。
“冷。”除了这个字,她身体没有别的感觉。
元还不及多想,将人拦腰抱起,纵身跃出石洞。正在洞外打扫的小木头人听到衣袂声响,转头瞧见元还抱人飞出,嘴巴再度张成“o”形,意味深长地“哇——”了声。这回,白砚却绷直了背,眉头拧紧,玩世不恭的目光,开始有些认真思考的意味。
第39章 酸醋
山巅积雪未化, 寒意犹存,只有悬洞附近的地面被小木头人清扫过,露出黄褐的泥土。太阳难得露出头, 照得四周一片白花花, 大地的色彩变得枯燥而单调,只有深浅不一的灰白墨渲染在天边。
季遥歌抖如筛糠:寒气充盈着她的经脉,由内向外发散, 骨头血液都像要冻成冰坨,多少的真气都填不满这无底寒渊, 她本能地寻找热源,蜷缩汲取一点点温度。
元还将她发僵的冰爪从自己脖子里扯出来——她的本能快让她把手贴肉伸到他胸口了。把冻到牙关咯咯作响的人放到最高的石岩上,他旋身坐到她背后, 扶住她道了声:“坐好。”便一掌印上她背心。橘红的光像团火焰,灼烧在她背上, 他另一手拈了细针, 以元神控制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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