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之上睥睨万物的时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就是萧无珩。”他反问她。如果简简单单凭借想像就能模仿出萧无珩来,那他要她做什么?
那语气就有些师父教徒弟的味道,季遥歌琢磨着这几句话,脚步渐渐缓慢,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落下好长距离,她也没打算再追上去。
信仰观念被颠覆的绝望,痛苦至极时想要报复整个世界?
怎么没有呢?
只是她忘了而已,亦或是,被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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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韵,拿着这把匕首,去杀了他……
杀了他,然后吞噬他的内丹,你就能拥有他的天赋。
好孩子,别怕,他是魔,你杀了他,是为天下苍生除害。
漆黑的高塔里,铁链磨着地面沙沙作响,有个人一声一声地蛊惑。
可他,他是我爹。
你爹自甘堕魔,无药可救,非死不可,你快点去吧……
铮——
淌着血的匕首落地,惊醒沉睡的人。
季遥歌倏尔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