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可,都随我去见夜霜夫人吧。”夜珑却没责备,沉敛的目光只从任仲平身上一扫而过。
任仲平却似被她吓到,往季遥歌身后一缩,可怜巴巴地抓着季遥歌的袖子不松。
“是。”季遥歌与白砚齐齐应声。
夜珑又带着三人去往应霜的居安殿。
居安殿里还是萦绕着应霜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清新淡雅。季遥歌几人到时,月宵正在殿上为应霜调制清露香丸,看到他们进来,只横了夜珑一眼。
夜珑讪讪摸了摸鼻,领着季遥歌几人拜见应霜。
应霜闭眸斜倚榻上,正拨弄着一串月白色的手串,漆黑的发散落满背,较之上次见面更添风情。
“师父,您吩咐师兄与我留意之事,已有眉目。”夜珑上前低语。
季遥歌与白砚心里均咯噔一声,才刚他们向夜珑回禀时,她保持沉默,莫非是早已知道?
夜珑看季遥歌满眼疑惑,瞧了瞧应霜脸色,解释道:“两个月前,啼鱼州山主就已暗中向各山门派传信,说啼鱼州有鬼域修士出没,极可能与萧无珩有关,令我等严加防患。”
季遥歌诧异,可很快,这诧异便消散。救她那人当时既已发现煞术炼阴,自然会怀疑鬼域和萧无珩,他与啼鱼州山主有交情,会将此事告知并不奇怪。
“发生了何事?”应霜纤细黛眉一拧,人从榻上坐起,将手串按在榻上,问道。
夜珑给季遥歌使了个眼神,季遥歌上前半步作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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