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苦无证据,如今任仲平既然痴傻,让他亲自说明,就是最好的证据,只是关于她身份一节,还要想办法隐瞒过去。
两人正要将任仲平抬上床去,季遥歌腰间玉管忽然震动不歇,一阵快过一阵。
她按向玉管,斟酌片刻道:“白砚,你帮我看着任仲平,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哪里?”白砚拉住她。
“有些要紧事。”她不欲多谈。
“我陪你去。”
“不必,这里需要人,若是任仲平醒了到处跑很麻烦。”季遥歌见他的手还不松,又道,“白砚,相信我。”
白砚方缓缓松手,沉默在看向床上男人。
季遥歌踏出门时,却听背后自语般的声音:“师姐,真能信你?”
她叹口气,飞身出门。
————
季遥歌并没走远,只寻了僻静无人处就停下,将玉管打开。
一抹橘红的光芒交过,高八斗从里边窜出,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飞动,暴躁不已。
“你中鸾和毒了?”季遥歌看着他身上未全退的红色,眉头大蹙。
“中了……一点……”高八斗现在想掐死季遥歌的心都有了,她在外面耽搁那么久,逼得他撑过极限,吸收了部分鸾和之毒。
季遥歌愣了愣,原来虫子也会中春/毒?
“那……我要如何帮你?”季遥歌也有些愧对高八斗,“要不我给你找只雌虫,可是雌蠹虫……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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