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辈子,付槐花给他带来的是无穷的打骂和干不完的活以及时不时的饿肚子。
娘在他心里就是恶魔,折磨他的恶魔。
或许,他该换个字眼。他听城里的人管娘叫妈。
“妈。”金宝轻轻地唤道,“城里人管娘叫妈,我以后叫你妈。”
“欸。”王小草热泪盈眶,使劲地抱着金宝,“从今以后,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金宝被王小草身上的骨头硌得难受,却没有挣开她的怀抱。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他小脑袋轻轻地靠在她怀里,感受一下娘怀抱的气息。
“好痛,我的头好痛,痛。”狗蛋蹬着腿,闭着眼在地上嚎。
斗鸡难免会摔倒,大家选得是一块软泥巴地,不小心给摔倒也不会摔得太厉害。狗蛋却表现的像摔在硬石板上杀鸡抹猴的叫,偏他一通叫唤,金宝却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大喊:“金宝,赖皮狗,说好给糖的。不给,以后不跟你玩了。”
金宝挣扎着要从王小草怀里出来,王小草慌忙问:“儿子,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是不是娘硌着你了?”一连串的话,金宝来不及回答,小手指着狗蛋道:“我答应我输了就给他糖。”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花生酥,朝狗蛋走去。
一双干枯的手拦住他的小手,“金宝,这么好的糖,怎么能给别人?我们藏起来回家吃。”她说着话,抓起金宝手上的花生酥放进自己的口袋,“走,跟娘回去。”
狗蛋的哭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