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大眼,无辜地看着大家,“怎么会是我呢?我都没有上过学。”
在座的几位就洪六的文化最高,他爹是马地主的书僮,跟着马地主一起上过学堂,能写会算。洪六就是他爹亲自教学。
大家的眼睛又转向洪六,他摆着手道:“队上的帐我还忙不过来,那里再能去当老师教娃娃?”
也是,怎么看洪六也不像是那个傻子。
洪六道:“陈前,你就说呗。”
“马地主的娘啊。”陈前惊异他们,“她不是在省里上过中学吗?不是我们村里文化最高的吗?让她给娃娃上学,我们能给她全工分吗?肯定不对啊。”
几人面面相视,感觉陈前说的是有那么点在理。
朱富强严肃地道:“陈前,你跟马地主家什么关系?说,你为啥帮她说话?”
“没啥关系。”陈前倏地站起来,“我在村子里住了几十年,跟马地主家有什么关系,你们能不知道?如果我政治不清白,我能去县供销社工作?还一工作十来年?“
陈前一句话堵住朱富强,接着道:“让她带全村的娃娃,这就是帮她说话?”
陈前拿着拐杖敲着地面,痛心疾首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把她关在牛棚里让她喂养牛就是对她的惩罚?”
“错!我告诉你们大错特错!”陈前挥舞着拐杖,气势如虹。
刘小红被陈前震信,结结巴巴地道:“陈前,你说我们错在哪?”
杨万三也跟着点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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