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秀月不是我的亲娘,我是她在逃难的路上捡的。为了我那份工作,她今早想要毒死我,我瞧着不对劲,没吃,把东西倒在窗外。我强烈要求队上给我做主,判处朱秀月死刑并枪决。”原主的身世,陈二是不敢说出来的,就含糊其词用了一个捡字。他不知道朱秀月会不会说出真相,但他现在必须得这样说。
胡有田出去绕到窗外,用树叶包了一点糊糊进来,“朱秀月在哪里?”
“在屋里,还昏着。今天早上,天没亮。朱秀月就把我们几个赶出去。我们在九爷爷那里,洪会计找来说我爹和朱秀月都晕倒在地。等我们和九爷爷回来,就看到朱秀月靠墙躺在地上。”四丫指了一下那个位置,又指到另一个地方,“我爹晕到在这里。”
“九爷爷看过,说朱秀月伤了头一时窒息,我爹是被吓晕过去。”
四丫说话有条理又清楚,陈二不禁看她一眼,暗自赞许。
四丫说完,他接着道:“朱秀月发现我没有那吃那碗糊糊,拿起板凳砸我,我就这样顺势一推,她就给撞到墙了。”边说陈二还边做动作。
胡有田看了一下眼墙上的血迹,没有说话。
“灶房里有半包老鼠药。”五丫突然道。
胡有田去灶房里拿了那半包老鼠药,心中已确定是怎么会事。他道:“这些我会交给公社,公社会派人下来调查。至于朱秀月,现在她还昏迷……”
“先让她暂时在我家,等她醒过来,我让丫头去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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