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听谁胡说八道?”
瞧着她的神情,再想想那几件价值不菲的旗袍,陈二觉得这事有谱。于是他由胡扯变为试探,“娘,你还没跟我说过我爹是怎么样的人?”
朱秀月忽然站起来发怒,“要不是因为你,你爹能死吗?你克死你爹还不足,还想来克死我吗?”
说着,她气冲冲地走回房间,呯地一声关上门!
陈二看着那扇门出声,大丫二丫从灶房钻出来悄悄走到陈二身边,担忧地看着他。二站低声道:“爹,别信是你克了爷。工作组都说了那是封建迷信,要破除!”
“嗯,爹不信。傻子才信那呢。”陈二朝两个丫头笑了笑,“不用热饭菜。”
两个丫头见陈二没有难过 ,就进去收拾饭菜。
而朱秀月则捂着胸口惊叹,她估摸自己刚才露了形迹。没想到陈二醒来后就跟开窍了似的,懂了许多,今天还知道来套她的话。到底是那个男人的种,从根子上就不是傻的。亏她特意养了几十年,以为把人给养傻了,结果摔一跤,竟然把人又摔聪明了。
既然变聪明了,那有些事迟早会猜到的。人,是留不得了。
正好他有病,也活不了多久,那就早日超生吧。
当天晚上,六丫跟大丫和二丫报告,“姐,今天我们躲在奶的后窗下,听到奶在嘀咕,但听不清她嘀咕的啥。”
“我知道奶吃雪花酥,奶没有拿出来,算不算奶偷吃?要不要告诉爹?”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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