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出来。每次朱秀月来,家里都会准备荤菜。况且老两口的大孙子要回来,肉菜是少不了的。
当然,她也不忘时不时地溜出灶房,去偷听朱秀月和朱老太太说话,她不能让他们坏了她的大事。
屋里朱秀月和朱老太太两人半天才说一句话,
“小妹,你说这都是个什么事?”朱老太太哎声叹气,“外面说我们朱家黑心肝,吃人不吐骨头,什么难听说什么。我不让老头子去上工,他偏不听,说什么也要去。也不知道会听些什么话,他那里受得了?”
“大哥做的对,这个时候不能躲在家里,越躲,人家越以为我们心虚。”朱秀月道,“我们有啥好心虚的?古时不是说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我是狗子的娘,你们是狗子的舅家,又没有要他的命,只不过要他的工作,算什么了不得的事?”
朱老太太小声嘀咕一句,“你也说了,那是古时。都八百年前的事。”
朱秀月没听清,也不想问,只是道:“这事啊,来富急躁了。”
“哎呀,妹子,那天来富去了你家好几趟,你都躲在屋里不出来。来富这不是急嘛,怕你给狗子哄住变了卦。”朱老太太给儿子辩白,“你也知道,狗子醒来后,嘴巴变得特会说。”
朱秀月冷冷地瞅着她,“我变不变卦,你和大哥能不清楚?”
屋外付槐花听到这些话,撇了撇嘴。大伯当然急了,谁不愿意自己手里握着钱?那怕是再亲近的人,问人家拿钱总不如自己手里有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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