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可爱的小兔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他伸手拿起小白兔奶糖,白白的糖纸上是黑黑的手指头,那么白那么黑。
像被火炭烫着一般,他把糖扔在桌上。就在方春要发火的时候,却见他的双手使劲地裤子上来回揉搓。
方春笑盈盈地拿起桌上的抹布,拉过他,伸手给他一根根地擦着手指头,就像上回,狗蛋手指头让马蜂给叮了,他娘也是这样拿着他的手指头细细地挑着剌。
有那么一刻,粪蛋觉得他就是狗蛋,而大伯娘则是他娘。
他抬起头,目含孺慕,然而却瞧见方春嘴角的那抹嫌弃,他猛地抽回手。
“咋了?”方青不悦地道。
粪蛋吞着口水,指着桌上的大白兔奶糖,道:“我要吃糖。”
方春脸上又露出笑容,“快吃吧,这个糖老贵老贵。我都舍不得给你大姐她们吃,专门给你留着呢。”
粪蛋嘴里含着糖含含糊糊地道:“谢谢大伯娘。”
“你娘也有大白兔奶糖,她给你吃过没?”
“没有。”粪蛋摇头,“娘只给二哥吃。”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方青道:“是你娘好还是大伯娘好?”
“大伯娘好,大伯娘给我吃大白兔奶糖。”粪蛋疙瘩都不打一个,立时答道。
方春脸上露出得意地表情,她循循善诱,“那粪蛋帮大伯娘做件事,行不?”
粪蛋点着头,眼睛睃巡着四周,也不知道大白兔奶糖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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