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有跟他家不对付的人跑到公社去告一状,他麻烦就大了。
“那就眼看着到手的五百块钱没了?”朱老太太戳着儿子的额头,“一点算计都没有。”
“他姑,二丫不成,不是还有大丫?”
朱来富猛咳嗽几声,又给老娘使眼色,这老刘家都把姑给骂了,难道姑还舔着脸上去?
朱老太太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你娘是那样没成算的人?把你姑的面子扔地上由着别人踩?”
她转头笑着对朱秀月道:“他姑,刘一根前头不是死了两上婆娘吗?我听说是他在床上很折腾……四肢俱全的人有这么个事,都没姑娘嫁过去。何况他还是个跛子。只要我们把这事说出去。他手上钱再多,别说姑娘,连寡妇他都娶不到一个。”
“这样一来,他还不得求上门求着你把大丫嫁给他。到时候别说一百,就是二百,他也得出。”
朱来富拍着巴掌道:“还是娘有主意,到时姑想让老刘家的跪下磕头,她都肯。姑子的面子也有了,吴科长要的钱也有了。”
“还不快谢谢你姑,要不是你姑,吴科长会答应办事?你能顶替狗子去县供销社上班?吃上国家粮?”朱老太太道。
朱来富干脆利落地跪下磕头,“姑大恩大德,侄儿没齿不忘,以后一定给姑养老送终!”
“起来吧。”朱秀月扶起侄儿,“你是我亲侄儿,我不帮你帮谁?”
朱来贵媳妇付槐花借着摘菜,早早地躲在窗外偷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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