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消息,他才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
“靳骞,”蓝烟坐直了身,心里酸酸软软:“……你来看病人空手来的吗?”
早知道这么快要走,她就应该多和他说会儿话的。
“等下。”
靳骞快步出了病房门,然后从外面的蓝色塑料椅上,捧出……一大束玫瑰。
递到她面前,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刚刚急着进来,放在门口,我都忘了。”
“你看病人居然送玫瑰?”蓝烟不可思议。
“不是看病人,”他越说声音越低:“是看你。”
“送康乃馨或者百合正常吗?而且我觉得……”
“觉得什么?”
那是束很美丽的玫瑰。复古明艳的红,娇嫩的绿色枝叶,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散着清新的香味。
他却一指那捧花,状似淡定说:“我觉得,它很配你。”
胸口那颗狂跳的心,却在吵闹着他的不确定。
那天,他斜靠在枕上,想了一整夜。最后,他还是想,不要告诉她那件往事。
越是经济发达、生源优质的直属学校,和农村学校结对帮扶,向偏远山区捐献书物,每年这类的捐助活动就越多。
或许对她来说,那只是一封普通寻常,却又石沉大海的信,无关紧要。
可于他而言,这封写在纸上,陪伴他度过漫漫艰难岁月的东西,已经和记忆融在一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