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下去了,翼龙是以家族为单位生活的生物,只要不出现分歧它们是会一直以血亲的身份生活在一起的。
阿彰不敢赌这一头翼龙是不是独居,他必须在翼龙回到老巢前和阿树脱离危险。
“你抓紧翼龙了。”阿彰对着阿树大喊了一声。
阿树紧张地更用力抓住翼龙的铁爪,大概是一直都抓捕大型猎物的缘故,翼龙的铁爪很锋利,而且很坚硬,以兽人的指甲根本划不伤它,当然阿树也不敢这时候弄伤它,万一它松爪了,那自己的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阿树对着阿彰点点头,他痛得脸色苍白,高空中呼吸有点困难,风速又大,光是要让自己不掉下去就几乎花光了阿树的精力,也不知道阿彰能不能看到自己点头,但他也没精力出声去回答对方了。
阿彰拿出刚才就掏出来的一块布匹,沿着翼龙的背部慢慢往上爬,每走一步,翼龙的背部就被锋利的指甲刺穿几个血洞,不管它怎么千奇百怪地飞都没办法将背上的兽人甩下去,只能硬生生受着。
爬到了翼龙的颈部,阿彰也没打算伤它,而是拿着布匹,兜头一把蒙住翼龙的眼睛,看不见东西的翼龙满脸惊慌,吓得利爪松开,阿彰被阿树突然下降的身体力道拉得踉跄了一下,但他很快稳定了身型。
阿彰脸色紧绷,一直盯着地面的情况,蒙住翼龙眼睛的布匹拉得紧紧的,不让它看到前面的一丝一毫。
被松开后的阿树终于感觉手部回了一点力气,但现在他的情况可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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