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中,即使是他爹爹也从来没有试过对自己如此温柔地说过话。
陈启将已经温了一夜的米糊拿过来,他加了一些车前草碎末进去。退烧后阿泽已经勉强能坐起来了,陈启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勺勺喂着他吃。
“你也吃一些。”米糊滋润了干涩的嗓子,阿泽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嘶哑了。
“你吃完了我再吃。”陈启哄道。
陈启原来那件好看的外套早就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肌肤有几处瘀伤,阿泽看得眼尾发红,他摇摇头,坚持除非陈启也吃他才吃。陈启无奈,只能喂阿泽吃一口自己也就着勺子吃一口,一个水乳果壳的米糊自然不够两个成年男人的食量,陈启让阿泽靠在洞壁消消食,自己再做了一果壳米糊。
两人吃饱后陈启让阿泽先休息,米浆果已经吃完了,他要趁着白天再摘一点回来。阿泽有点担心,但以自己现在这身体状况也阻止不了对方,只能叮嘱他一点要小心早去早回不要离洞穴太远。陈启一一应下后阿泽就闭目休息了,兽人受伤后让自己的身体入睡才是最快的恢复手段。
陈启确实也不敢走太远,一方面是担心阿泽,一方面也是害怕遇到掠食者,他将昨晚走过的痕迹清理了一下,还找了一些味道浓郁的野草堆放到洞穴周围来遮盖两人的气味。采摘了足够今天份的米浆果和水乳果,然后重新摘了一大把车前草回去给阿泽换了药,将火堆添上新的柴火后已经忙碌了一天一夜的陈启已经累得不行了,靠在阿泽身边几乎瞬间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