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陈启发现阿泽除了偶尔会跟阿彰说几句话外,对其他几个雌子基本是沉默的,即使是赶路也会有意远远落在几人身后,不会像阿彰那样跟其他人并排走。而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也不会主动凑近跟阿泽说话,但脸上也不会有嫌弃或者厌恶之类的情绪,看到阿泽都会友好地点点头,也就仅此而已。
晚上众人找了一棵高大的洋槐树歇脚,阿泽和阿乐去附近狩猎了,当然是分开去的。陈启因为是完全没出过力气的人,趁着其他几人在忙碌找水找木柴的时候主动承担了生火的工作,还从背包里翻出一只陶碗和竹筒,将绑在竹筒上面的兽皮掀开,将竹筒里面的水倒到陶碗里放到火堆中加热,还拿出几朵蒲公英放到水里去,打算煮一碗花茶。
没多久阿泽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头已经处理好的疣猪,手里还抱着几个水乳果,阿泽将其中两只水乳果递给陈启,剩下的都给了阿彰,然后将疣猪用木棍串好,放到陈启已经架好的火堆上慢慢烤。
阿乐回来的比较晚,但也扛了一头处理好的小斑羚回来,阿乐大大咧咧地就蹭到了火堆边,陈启明显感觉阿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挪到了远离火堆的地方。
这是,跟部落里的人有嫌隙?还是单纯不习惯跟人相处?但平时跟阿黎阿彰他们都相处得挺自然的呀。陈启有点担忧,趁着将煮好的花茶分给其他人的时候悄悄走到阿彰身边想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阿彰接过陈启递过来的竹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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