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只将陶盘洗刷了一遍就将切好的野鸡肉放进去焯了一遍水,用去掉血沫的汤水将陶盘再次仔细地清洗一遍后,这才将鸡肉和切好的野姜加满水放在火里炖。
另一只野鸡还是和平时一样用干净的木棍串着放在火堆上烤,陈启倒是不急着马上给烤野鸡涂盐石。用另一个小一点的陶盘盛了一点水,将一块盐石放进去用木棍捣碎,遇水后盐石倒是融的很快,盐石溶解后小半盘的清水变成灰蒙蒙的浑浊状态,伸手摸了摸还有点像是细小沙石的触觉,陈启无语地看着这盘盐水,这盐石到底混杂了多少杂质哦,真亏阿泽吃了那么久没吃出什么事来。
陈启想将这盘盐水过滤一下,但环顾一圈房子里的东西,没发现什么能用的,苦恼地托着下巴想了想,不知道他的衬衫能不能用来过滤。
出到门外阿泽正将最后一件外套晾到木杆上,不知道他从哪里找了两根带着枝丫的树干插到泥土里做了两个支架,上面横摆着一根木杆用来晾衣服,倒是弄得有模有样的。
看到陈启出来,阿泽将外套晾好,问:“食物弄好了?”
陈启摇摇头,“还没有,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做了点炖鸡汤。”
陈启走到晾衣架前,将上面晾着的衬衫拿下来回屋,阿泽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将没干的衣服拿回去,也跟着进了屋子。
阿泽刚进门就看见陈启一手拿着衬衫一手端着陶盘皱着眉头一脸苦恼的样子,阿泽连忙走过去,关心地问:“怎么了?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