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鸡肉没什么味道,但阿泽并不介意,一顿午饭,大半的烤鸡肉进了陈启的肚子,而那锅炖鸡肉几乎都被阿泽消灭掉了。
吃饱喝足,阿泽将那些使用过的陶盘都用一张大兽皮包着,另一只手抱着一只陶罐去赤水河清理以及打水。陈启则将那个早上采摘回来的胶果用一根有着枝丫的木棍叉着,放在火里烤,胶果不但坚硬,而且烤了半天也只有一点点像是要融化的迹象,陈启在胶果下面放了一个小陶盘接着融化的胶果液。
陈启拿出剑角刀和胶树枝,胶树枝在刚才陈启处理食物的时候就让闲坐在一边的阿泽帮忙处理好了,长度裁成手掌刚好能握住的长短,树枝的一端破了一道窄窄的口子,刚好够剑角刀的一端嵌进去。陈启托着腮盯着面前的两样东西想了想,站起身去门外弄了点干草进来,用火烧成草灰盛到蒲叶上,加了一点水搅浑。
胶果已经融化了三分之一左右,陈启将胶果取出来,挑了一些胶果液混合到草灰中,处理完后用一块薄薄的木片,将这个混合版胶水小心地抹到胶树枝破开的口子中去。胶果融化后需要花很长时间才会干,陈启将树枝口子涂满了胶果液后才将剑角刀嵌进去,然后用一根草藤紧紧的将口子绑上,简化版的原始刀具就完成了。陈启欢喜地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后才将剑角刀放到房子的角落里阴干。
阿泽打完水回来后,那小半盘盐水也烧得差不多了,表层已经开始冒出白色的固体,阿泽将东西放下后惊奇地凑过去。陈启用一根木棍不停地搅拌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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