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林安静地跟着她,站到床边瞟了眼她取来的衣服,也不多说话,抱起来就走:“谢谢。”
“……你要不要直接在我这边洗个澡!”虞谣在后面追着他小跑,亚尔林头也不回:“我屋里也有浴室。”
转眼间,他已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抬脚向后一踢,门砰地关合在虞谣眼前。
虞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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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把衣服一件件收进衣柜,亚尔林去冲了个冷水澡。皇宫的奢靡曾经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被俘了半年,又在监狱待了两个多月,皇宫里的一切就突然都成了奢侈的享受。
穿着睡衣躺到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却忽地觉得心比在柯利弗得监狱时更空。
在柯利弗得监狱时,他能想象到的未来是在那里待一辈子,或者因为什么突发原因提前死去,这都是很可怕的结果,让人看不到希望。
但现在,设想不到的未来让他更加茫然。
——虞谣说要向法庭提出重审,但从来没有柯利弗得监狱的罪犯被重审过,法庭会不会受理都是个未知数。如果法庭拒绝受理,他会怎么样呢?被“养”在皇宫里,同时兼备卑微的奴隶身份和锦衣玉食的生活,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吗?
这种设想令他不寒而栗。
而且,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早晚要面对虞谣的婚礼——虞谣和别人的婚礼。
在柯利弗得监狱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因为一切都已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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