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觉出她生气了。
也不知她要翻谁的牌子。
理智让席初不多问也不细想,淡然一揖:“臣先告退。”
她也无意多留他,冷淡地目送他退出殿外,她就捂着嘴自顾自乐了。
尚寝局的人很快便到,后宫的牌子放了整整三个托盘。
虞谣踱着步悠悠地看,终于找到目标,便愉快一翻。
托着托盘的女官:“……”
陛下您可真有意思。
是以席初刚迈进启延宫的大门,就被御前宫人拦住了:“贵君。”
他驻足:“怎么了?”
两名宫侍躬身:“陛下翻了您的牌子。”
席初:“……?”
宫侍一副憋笑很辛苦的模样:“陛下说都没正经翻过您的牌子,得翻一回。”
“……”席初无言以对。
她是没正经翻过他的牌子,可是在假孕的事前,他们该干的事也都干过了。
她突然搞什么……
他哭笑不得地往回走,进了殿,就被人请去按规矩沐浴更衣。
这是“正经翻牌子”的常规流程。
席初一边在心里揶揄她,一边按部就班地完成这些。
终于进了寝殿,便见她悠哉哉地趴在床上,两只脚丫翘着,面前放着本书,读得聚精会神。
“?”他好奇地踱过去看,一定睛,发现竟是本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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