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已一起用了很多次膳, 但这回, 席初才是真正轻松下来了。
好像连饭量都变好了些, 虞谣放下筷子时, 他刚又夹起一颗炸丸子, 一时左右为难。
宫里有明确规定,席上地位最尊者不放筷子, 大家就都不能放, 凑合吃几根凉菜丝意思意思也要继续吃;地位最尊者放了筷子, 大家就都不能吃了。
虞谣无所谓地托腮看着他:“没事吃吧,我早上用了一顿,你什么也没吃。”
席初一哂,便继续吃起来,把碗里的饭搭着菜吃完了, 又喝了点汤,才安然停下。
两人各自漱了口, 回到寝殿, 他对今日的情形还是有点不解,便问虞谣:“陛下究竟为什么免朝?”
虞谣诚恳地望着他:“你惨到我了。”
席初:“啊?”
她心情复杂地站在他面前, 眼帘低垂:“我就是觉得……你好苦啊!几句话而已,你又辗转反侧一整夜没睡, 都是我让你这样提心吊胆。”
她说着又忍不住地伸手抱他,心中揶揄他怕不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总想抱一抱。
侧颊贴到他胸口的时候, 他正一声低笑:“陛下能这样想,之前的苦也就不算苦了。”
“才不是。”虞谣在他胸口蹭着,“我不该那样对你的。”
他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到他抿着笑正出神。那笑意虽浅,却浸至眼底,晌午明亮的阳光渡在他鸦翅般的睫毛上,衬出一股宁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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