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便逐渐摸索到了自己心态转变的整个过程,其实也没有很复杂,一言以蔽之,就是万人之上的生活让她慢慢看不清谁真的对她好了。
每个人都顺着她哄着她。为了侍奉她而进后宫的男人们,自会绞尽脑汁地让她称心如意。相比之下,这个一直陪伴她长大的人,更真实了些,也就更直白了些。
他会在她流连后宫的时候直言不妥,甚至直接出手压制那些纠缠她太过的后宫男眷。
在记忆中,她因此而有所收敛,现下的政治清明也与此不无关系。但她当时对他却在一步步生厌。
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他的不驯显得那么不合群。
忠言逆耳利于行。
这句她在书上读过无数遍的话,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所以,元君的事看起来是一切变故的开始,但其实早在那之前,她就已经厌弃他了。
如果她肯好好听他说话,他大概也不会那样孤注一掷。
可她明明不该那样讨厌他啊。要讨好她有什么难,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没有一味地讨好,不过是因为他想让她当个好皇帝而已。
席初这一觉一直睡过了晌午,醒来的时候,虞谣正靠在旁边看折子。
看到他醒,她把折子放下了:“饿吗?”她问。
他睡着之后她饿得不行,就不厚道地先自己用了个膳。他一觉睡到这会儿,可什么都没吃。
“还好。”席初坐起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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