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谣便交待女官,把府中愿意从军的青壮理个单子,赦出奴籍,按流程送到军中去。
同时她拨出银钱,送去给从军者的家人,算作安抚。
宋暨那一份她没有便宜宋大光,而是直接把他给她打的借据撕了:“赏钱没处送,咱就清账了哈!”
宋暨没有拒绝。
趁四下无人,他攥了攥她的手:“我会立功的。”
她点点头:“我相信你。”
而后她将要去投军的十几人一并送到府门口,告诉他们:“都要活着回来。”
宋暨便离开了。看着他走出府门、看着府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虞谣忽而十分低落。
她明知不会出事,明知这一行于他而言将会是一条步步高升的平坦大道,可现下,依旧每一根神经都为他紧绷。
而且,她感到不适应。
过去的几年里,她和他虽说不上每天都会见面,但只要她想见,总是可以见到的。
她可以在吃腻了府中的山珍海味时偷偷溜去他那里开小灶,缠着他给她做两道小炒或者烤点东西;可以在烦心时跟他吐槽,他会给她出出主意或者安慰安慰她,顶不济了,还能陪她一起惆怅叹息。
可现在,这些都没人陪她了。
她能做的,只有想他。
而且她真的会没完没了地想她,不是那种无时不刻的连贯地想,而是在遇到一些趣事时,她脑中的第一反应总是“要告诉宋暨!”接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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