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看过她。
宋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盯着,张了张口,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虞谣也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白泽叹息,“我先跟你说说怎么回事啊。”
虞谣点了下头。
“昨天天不是特别热吗?一直热到晚上。他怕把马热坏,就没有牵进屋里,棚子里比较凉爽。”
“结果夜里下雨了,那匹马还小,很容易生病。”
“你刚好前两天吩咐过不要让马生病,就出了这事。管事的怕受牵连啊,当然先罚他,这样你问起来就好交待了。”
这世道,人命轻贱得不如一匹马。她表现出的“关爱小动物”,反倒成了变相的欺压。
所以可想而知,这笔债也记在了她头上。
虞谣如鲠在喉,半晌发不出声。直至情绪共振慢慢散去,她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
“你别害怕……”她终于得以开口,小心地往宋暨那边挪了挪。
宋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她的手再度碰到他的时候,他眼底的恐惧变成一片绝望。
虞谣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马生病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
宋暨木然看了她一会儿,神色微微缓和下来。
她碰了碰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白泽啧声,报数:“高烧39度8。”
虞谣吸了口凉气,扬音:“来人!”
宋暨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