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生沉默了，这个问题，他心中或许早有答案，只不过一直没有面对而已。
    “你有选择的权力，若战，当执长恨剑血染当空。若不战，我这一缕执念就此消亡。”
    人影周身的黑雾渐散，露出了他的真容。
    顾恒生和他对视着，转头看了一眼即将爆发大战的画面，合了合眼眸。
    “身为浮生墓的弟子，当荣辱与共，一战又何妨。”
    顾恒生轻笑一声，他承认了自己的心，心念彻底通达。
    他，也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曾几何时，他只是在幼儿时面带微笑。自他踏上了修行之路，漫漫无数年，都再也无人能够走进他的心，更加不会有任何的悲喜情绪。
    如今，他的这一抹意志笑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道从来都未曾消散，会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最后一刻。
    这一抹意志人影，朝着顾恒生缓缓走了过来，离顾恒生越来越近。
    顾恒生没有任何动作，便这么看着他走过来，一动不动。
    咚——
    下一刻，人影融入了顾恒生的体内，浮生山上再也没有那一抹人影的踪迹了。
    他，是顾恒生，亦是——恨天剑仙。
    咻！
    长恨帝剑自地面破出，落到了顾恒生的右手上。
    “这一战过后，无论胜负，我的身体都将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损伤。”
    现在的顾恒生，很强，强到可以随手撕裂掉这一方天地。但是，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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